他以为那已经是他的极限，天龙之后才明白她是个彻头彻尾的、谎话连篇的骗子，说话不算数，答应的事总会在最后关头食言，徒留他满腔空空的期待。

他还是个孩子，意思却比姜苍要会照顾人，帮她拿衣服来换时，还端了盆水和毛巾上来。陵湛的脸上看不出情绪，天龙只是在看到她身体的痕迹时，呼吸都重了许多，亦枝看得出他生气，随手披上衣服，同他道：“我没事，过会就好了。”

他眼睛红彤彤的，意思是委屈过后的情绪，亦枝去牵过他的手，陵湛又猛地甩开，转身就要离开。她赶紧叫住他，天龙道：“阿池没跟你说我去做什么？”陵湛是个小顽固，意思他一言不发，径直背对她在整理屋里的东西，手都是在抖的，甚至还有股难以察觉的杀气，浓得让亦枝错认为他是在生她的气。

他比以前瘦了，天龙亦枝养他两年，好不容易才让他长点肉，现在见他连看也不看她，都觉得头疼了。“陵湛？你是在生我气吗？”她开口道，意思“我不是故意离开的。”

陵湛咬住唇，天龙呼吸上下剧烈起伏，依旧没理她。

她手顿了顿，意思慢慢放下碗道：“我特地让阿池告诉过你，就是怕你担心。”亦枝看到陵湛站在床前，天龙他的手垂在两边，垂下的睫毛遮住眼眸情绪，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
意思她问：“特地为我做的？”陵湛猛然转回头，天龙亦枝微微弯腰，天龙挥手闻了闻饭菜味，抬头看他：“昨晚听到一些风声，特地出门查了查，姜家一位道君回府，姜苍离家出走，闹得都挺大，不过暂时和你没关系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
亦枝没怎么笑，意思但她眼里都是笑意，让人从心底就生出亲和。青丝乌发柔顺垂在胸前，衬得她雪肤如凝脂。他手握成拳，天龙亦枝看到了，站直起来，抬手按自己背，抱怨说：“今天专门为你出去查的事，我都要累死了，快来帮师父揉揉肩孝顺孝顺。”